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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月最后一天的清晨,乌兰察布的风还裹着夜的凉,公司门刚推开半缝,保洁的手已经按向样品墙的感应灯——那是每天第一个到的人的固定动作,怕样品墙的灯没开,影响当天的第一个对稿。
刚过九点的对稿室,玻璃门拉得严严实实,对面的客户翻着打印的初稿,指尖在品牌策划的定位栏顿了顿:“之前的版本总觉得没踩中本地的痛点,你们再调调?”坐班的设计师指尖在数位板上划了一下,屏幕上的关键词跳了三个:“乌兰察布本地的特色元素,我们这两百多位坐班设计师里,有好几个熟谙在地文化,半小时出调整稿。”
下午两点的打样车间,比色卡铺了半米长,最边上的那叠是刚代采来的特种纸,经手人说“代采都是货到付款,怕客户担风险,我们先把款垫了,确认没问题再走流程”。设计师蹲在地上,用镊子夹着色卡的边角,跟车间师傅核对:“就是这个偏暖的橘,别偏成之前的那种亮橙”——这是当天的第三稿打样,距离客户要的成品还有三天。
傍晚六点半,公司的玻璃门被推开,客户拎着保温壶进来,身后跟着两个帮忙搬的人:“刚从乌兰察布的展会赶过来,正好取成品”。我们的对接人把密封好的成品箱递过去,核对签单,顺便提了句:“我们累计服务的七千多家客户里,有近三分之一是本地来的,都是冲这细节来的”。
九点的乌兰察布,街灯已经亮了大半,最后走的是负责锁门的行政,她绕着样品墙转了一圈,确认所有灯都关了,才把大门锁上。走廊里的灯一盏盏灭,只有前台的小夜灯还亮着,等着第二天的第一个人。